第六章

第六章
　　季蕓還沒拉回思緒，木然的被馮坤擺弄並含著軟掉的肉棒，仍無法驅逐剛才馮坤陰莖在體內的陰影。
　　可是那該死的陰莖就是不爭氣，無論怎麽弄也總是軟叭叭的。含也含過了，吸了吸過了。放在季蕓嘴裏抽送了幾下，最後仍垂頭掉了出來。
　　「他媽的……」馮坤心煩的推開季蕓，回坐到監控桌面前，心中萬分不甘。
　　[ 老子日幹三女，夜戰十回也未曾這樣晦氣過，不行，老子改天非要她個小娘在胯下求饒。] 馮坤心亂的敲著桌子，回頭望了壹眼季蕓，她抱著膝蓋躺在沙發上，淩亂的秀發遮住了她秀美的臉龐，但從急促而不均勻的呼吸中可以看出她正在抽泣。
　　「季小姐，坐過來。」他指了指自己沒穿褲子的大腿，很明顯想讓季蕓坐到他身上。「妳忘了妳的目地？我不知道妳放不放心讓我自己刪除。」馮坤奸笑著。
　　[ 老子搞是不成了，還不能好好的摸壹把？] [ 還沒完嗎？還要做什麽？] 季蕓迷惑著走到馮坤身邊，被他伸手壹拉，便側坐在他軟叭叭的陰莖上面。
　　馮坤壹邊引導季蕓操作著電腦，壹邊捏揉著季蕓的雙乳，夾弄著粉嫩的乳尖。
　　羞澀的刺激讓季蕓在馮坤身上扭動，股間的肉縫也隨之摩擦著軟軟的陰莖。讓赤裸的美人坐在身上扭動，也是壹翻別樣的風味。「來，我來教妳，先打開操作介面……」季蕓前胸白晰的美肉，那軟綿綿水靈的玉乳，真讓他愛不釋手。他明知已經不能再怎樣，也要讓季蕓身心難受。
　　「走廊裏的視頻，在哪個目錄。」季蕓刪掉自己在十五樓自慰的視頻後說。
　　「我都教妳了，自己找唄……」算是最後的拖延，馮坤握住靠近嘴巴壹側的乳房，拉近到嘴邊，貪婪的吸吮起來。
　　季蕓集中註意力尋找著所有與自己有關的羞恥的視頻，放任馮坤在背後做著小動作。桌面上，手機忽然響起，兩個人同時驚跳起來。
　　季蕓看到來電顯示『方總』，心中有此疑惑，又有些釋然，似乎終於可以得到解放壹般。至少那個男人沒有忘了她，心中少許有些安慰。馮坤很不情願的接起電話，由於距離很近，可以大約聽到裏面的內容。差不多就是問事情解決了沒？
　　他還有工作要季蕓做之類的話。
　　「妳的衣物方總幫妳拿了，妳不用上樓，他在地下車庫等妳。」馮坤說完也松開了摟在季蕓胸前的雙手。
　　季蕓終於如釋重負，刪掉了監控裏的錄像。她壹刻也不想呆在惡心的保全科，她真的希望永遠也不要再進這個地方，永遠也不想再看到那張臉。可她忽略了，她從保全科到車庫的過程也是全程監控的，甚至她也並不知道馮坤有足夠的時間做視頻備份。心情舒暢的她，天真的以為今天的惡運已經結束，也忘了地下車庫是有人值班的。
　　[ 咚……咚] 的高跟鞋聲驚擾了車庫值班保全的美夢，他揉了揉朦朧的雙眼，昏黃的燈光下，壹個赤裸的女子踏著輕松的腳步走在車庫的走道內。
　　他以為自己眼花，可壹擰大腿，竟然不是在做夢。那個窈窕的女子，竟然還是大眾情人，十五樓內衣公司總經理的秘書－－季蕓。
　　他的眼睛無法從那惹火的裸體上移開，直勾勾壹直盯著那撩人的胴體進入壹輛寶馬汽車。車牌不是本大樓的，無從知道她的去向，只到那輛小車離開視線後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眼神，然後掏出褲檔裏的陰莖瘋狂的套弄。
　　淩晨的公路上，壹輛寶馬在飛馳，直接奔向市區。因為妝夢妮所在的綿繡大廈座落在開發區內，所以壹路上幾乎沒有太多來往的車輛，但坐在副駕上赤裸的季蕓，仍然心中不安。
　　「我的衣服呢！」沒看到車上有自己的衣物，季蕓慌張的問方天城。
　　方天城瞟了眼身邊赤祼的季蕓。「我沒有拿妳的衣服啊！」「妳不是說……」季蕓更加慌亂了，她被欺騙了，如果照方天城說的，那她的衣服還淩亂的丟在辦公室，明天壹早就會被人看到。全身的衣物以及貼內衣，傻瓜看到也會胡思亂想，只能希望方天城是在開玩笑。
　　「後座和個袋子，裏面有件衣服。」方天城指了指身後。「公司通常九點上班，如果八點以前來的話，應該沒什麽問題。」對於季蕓的落魄，方天城心中十分暢快，也許是出於對夢瑤的報復心理，使他的思想有些扭曲。
　　方天城所指的紙袋斜靠在後排坐椅的中間，季蕓伸手夠不著，非要轉過身跪在坐椅上傾身才可能拿到，但如果那樣，不僅隱私部位大開，而且還要將羞恥的肉縫對著正面的車窗，在明亮的路燈下，旁邊的路人完全可以看到她恥辱的姿勢。
　　季蕓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方天城，但方天城跟本就沒理會她。
　　他們所在的公路離市區繁華路段並不遠，約十來分鐘就可以進入。隨著汽車駛入主幹道，迎面而來的汽車也逐漸增多，路邊也偶爾有行人出現。
　　[ 那樣的話……好羞……] 季蕓看著背後的紙袋，距離似乎變得很遙遠。明知是方天城故意在玩弄她，想讓她更多的暴光。可是如果不照做，鐵定會讓她壹定這樣祼下去。
　　季蕓只有放下羞恥心，轉身跪在坐椅上，她回過頭看到對向的車燈照在她光潔渾圓的屁股上，眼見路邊的行人紛紛轉頭用詫異的眼神看到自己。雖然只是短短的壹瞬，但仍然讓季蕓無比羞愧。
　　她用壹支手擋住屁股瓣，伸出壹支手去拿後座的紙袋。但是沒有如果不用擋住屁股的手扶住椅背，很難保持平衡，也無法將身體更大程度的傾斜，這樣還是拿不到紙袋。「啊……」突然，汽車壹個激轉，像是在躲避什麽東西。季蕓為了保持平衡，壹支腿大大的向上高高擡起，擋在身後的手勉強扶住後背，前面的手撐住後坐的椅子才沒讓自己摔倒。股間的肉縫此時完全大開，被對向的車燈照到，完全可以看到她羞恥的姿勢。她並攏雙腿的同時，手和紙袋的距離又變成原來的樣子。
　　「原來妳真的很喜歡暴露，哈哈……」方天城大笑著，剛才明明是他故意的。
　　「沒……沒有……」明知如果再扭捏下去，還可能再次羞恥被玩弄、暴光。
　　季蕓不得不決下心，只能重新扶好椅背。再次傾身準備拿取後坐上的裝有衣物的紙袋子。她傾撲著身體，但還是差壹點距離，又不得不懸起壹支腿來增加傾斜的角度，張開的大腿根又壹次讓股間大開。方天城側眼看去淫靡的蜜唇在路燈的映射下，閃閃發亮。不時有壹兩個路人無意中看向方天城所駕駛的寶馬車，車窗內副架的坐位上出現壹個白嫩的女性屁股，大腿大大的張開，令人心跳的黑影從眼前壹閃而過。
　　好不容易拿到後坐上的紙袋，季蕓轉身坐好，臉頰通紅，害羞著趕緊打開紙袋。心想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。雖然沒有被看到臉，卻仍然有很齷齪的感覺。
　　她打開紙袋，裏面是件黑色的衣服，當她拿在手中才發現，竟然是件全透明的薄紗吊袋連衣裙。她繼續翻弄著紙袋忽然發現，除了這件連衣裙就什麽也沒有了。
　　「沒……沒有了嗎？」季蕓翻弄過紙袋後，驚恐的望著方天城，從他的表現看到不到壹絲得意的微笑，他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玩笑般的表情，好似本來就應該這樣。
　　「妳還要什麽？那不是衣服嗎？不穿就給我。」方天城壹手握著方向盤，伸出另壹支手，似要拿回季蕓手裏的連衣裙。
　　「可……可是……」季蕓看著手裏的連衣裙，穿上這樣的衣服等於沒穿，而且會讓人感覺更加性感，為什麽男人都喜歡讓女人穿上這樣的衣服？難道是所謂的猶抱琵琶半遮面，半遮半露？以前和男友逛內衣店，男友曾要求買下來穿給他看，被她拒絕過，當時因為太害羞。其實她也曾動搖過，如果真的穿上會是怎麽的效果。可是現在要在大街上穿著透視裝，接通受眾人的矚目，是她萬萬做不到的。
　　方天城沒有時間理會季蕓，繼續專心的開車，對向的車也越來越多，路邊也開始出現更多熟悉的高層建築，已經逐漸進入鬧市區。
　　[ 是去酒店嗎？] 季蕓心裏盤算著每壹個可能性，她猶豫了半天，方天城也沒有給她任何回應，穿總比不穿好，在明亮的路燈下總算有遮掩物，而且車速並不慢，如不是從旁邊並行的車輛中細仔看，是不會發現她是完全真空的。
　　季蕓害羞得穿上那件透明連衣裙，薄紗的質感在穿上身後幾乎和肌膚融為壹體，完全感覺不到它的存在。縷空的蕾絲繡花正好覆在前胸的玉乳上，兩朵同枝盛開的玫瑰花瓣是縷空的，兩朵繡花之間低胸設計的空白處裸露著誘人乳溝，整個乳房的形狀都映襯在縷空的花瓣中。玫瑰花蕊點綴在乳尖處，因為花蕊的繡線比貼身的絲質布料要粗糙，從側面隱約透過縷空的花瓣，可以看到隨著身體細小的動作，而被繡線摩擦著硬起的乳頭。
　　「這是鑫祺琛公司送來的樣品，感覺怎麽樣？」方天城此時才微笑問道。
　　原來鑫祺琛公司是壹家情趣內衣的經營商，經營著世界各地的各種品牌，整個C 市的情趣用品都被他壟斷，但是因為是情趣用品很難在商超中獲取店舖。而且鑫祺琛只是經銷商，進口來的產品成本高利潤少而又很難銷售，所以幾乎壹直在虧損。鑫祺琛其實是掛靠在百瑞集團下的壹家小小的自營子公司，公司老總是C 市有名的花花公子富二代許琛，經營這家公司僅僅是當玩具在玩，沒有期望賺錢。可最近許琛的老父百瑞集團的總裁，實在看不下去他的故鬧，要求他在二年之內實現盈利，所以他不得不想辦法降低成本並且進駐商超。降低成本的最好辦法是收購壹家服裝生產廠，但許琛父親不再投資於他，所以只能找廠家合作，並且借殼進入商超擴大銷售。
　　方天城心裏雖已有主意，可是這種玩事不恭的富主並不同於其它的經銷商。
　　常規的策略並不見得起效。在辦公室突發奇想讓季蕓穿上這件樣品，其實和明天的談判並無關聯，也是壹種好奇的辱虐心理。
　　「沒……沒什麽感覺……」季蕓不好意思的看向窗外，心裏尋思著穿成這樣，如果等會進賓館的話，在賓館大堂壹定很難堪。雖是淩晨近壹點鐘，可是外面夜生活的人還很多，又不知道會被帶到哪間賓館，又會遇到多少人令自己羞愧。
　　汽車停在壹間24小時肯德基門口，季蕓很詫異為什麽停在這？裏面有兩對坐在壹起的小情侶，從裝扮和服飾上可以看出是些不良小青年。
　　「妳去點餐，我要停車。」方天城遞過兩張百元大鈔。
　　「我……我不餓……」季蕓明明感覺胃在抽搐，但她不願穿著透視裝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。
　　「妳只有兩條路，要麽下去點餐，要麽滾下車，自己回家。」方天城瞪著季蕓。
　　「載……載我去賓館吧……會……會被人看到的。」季蕓低頭捂著胸口。
　　「去賓館就沒人看？下車……不要讓我說第二次。」方天城兇狠道。
　　男人都是這麽善變嗎？季蕓深深感到眼前的方總經理是那麽的陌生。為了壹己私慾不理別人的任何感受？季蕓忍住眼淚，打開車門緩緩下車。午夜的空氣已經轉涼，只穿著壹件透明裸背連衣裙，裏面真空的季蕓在冷風中，猶如置身於冬夜，瑟瑟的發抖。被她壹向視為偶像的方天城，現在令她心寒。
　　連衣裙的下擺非常短，僅能遮住屁股，只要輕輕壹彎腰，股間淫靡的肉縫就會完全暴露在別人的目光下。
　　季蕓壓著裙擺推開餐廳的大門，櫃臺前的男服務員禮貌性的喊著『歡迎光臨』之後就被眼前的光景驚呆了。跟隨著男服務員的歡迎詞，那兩對小情侶也看向門口。
　　壹個充滿誘惑的身影正推開餐廳大門出現在眾人眼前。身著薄紗吊帶連衣短裙的長發美女，壹支手壓著短至大腿根的裙擺，裸露的大腿在燈光下性感無比，前胸嬌艷的兩朵玫瑰繡花，縷空的花瓣半遮半露著壹對玉乳，中間暴露出深深的乳溝。
　　[ 不要再看了……好羞……] 季蕓害臊著低著頭快步走到點餐櫃臺前。只聽到後面有人小心議論著。
　　「哇……妳看，真大敢，我都不敢這樣穿。」壹個女生說著。
　　「哇塞……太性感了。快……快看，屁股都露出來了。」這是壹個男生的聲音。
　　「噫，真是的，連內褲都沒穿，真變態。」另壹個女生附和道。
　　「不會是肉色的T-back嗎？不可能真的沒穿吧。」壹個男生說著。
　　「看不太清，不知道耶，過會轉過來就知道了。」剛才的女生接過話。
　　「小惠，那妳也這樣穿給小馬哥看嘛。」剛才那個男生說。
　　「才不要呢……但是……如果妳喜歡的話，妳買回去我穿給妳看。只有妳壹個人看哦。小馬哥……」小惠嬌嗔著。
　　聽到那些不良少年談論著自己，季蕓猶豫了壹下要不要移開護在胸前的手，最後還是害羞的趕緊用另壹支手擋住暴露的屁股。[ 不，我不是變態，不是的……我是不得已的……] 心中暗想著，卻又不敢大聲的說出來。
　　「小……小姐，您要點什麽？我們這有很多套餐。」男服務員壹邊指著櫃臺上的優惠點餐單，壹邊貪婪的盯著季蕓的胸脯。
　　他原來不情願的和對班換班，現在卻很慶幸起來，明天又有可以炫耀的事情了。他還是壹個在讀大學生，從沒有這麽近距離的看壹個女人的裸體。事實上季蕓和全裸幾乎沒什麽兩樣，如果不是用手壓著前面的裙擺，這件透明的連衣裙起不到任何遮擋，私處的恥毛會清清楚楚的展現出來。胸前的兩朵繡花也讓凸起的小葡萄若隱若現。
　　因為櫃臺的高度應該看不到下體，季蕓換手遮住胸前，瞪了壹眼服務生，令他不好意思的收起猥瑣的目光。
　　「隨便給我兩份套餐。」其實她根本沒心情吃點什麽，季蕓只想快點離開這裏。
　　「要兩份嗎？」為時他看到壹個身著西服的男人出現在門口，不用問也知道，壹個女人怎麽可能會這麽晚，穿著透明的衣服獨自外出。「那就來份情侶套餐好嗎？」「嗯……快點……」季蕓嬌羞著回答道，她偏過頭不願再接觸那服務生的註視。
　　身後，方天城將壹張紙條放在那四個不良青年的桌上。紙條上寫著『不想劉滄海把妳們撕碎，就收起妳們的手機，不許拍照，不許將今天看到的告訴任何人。
　　』劉滄海是這壹帶的混混老大，排行老三，嗨三爺是他的混名。這裏的小混混對他是無人不知、無人不曉，不過外人很少知道他的真名，壹般人只知道有個嗨三爺的老大。所以對方天城的威信深信不移，當然還有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的想法。剛才從那女人身後看到那寶馬車也知道，剛才的男人不是什麽善類。
　　劉滄海的名字是馮坤告訴他的，馮坤常常吹虛自己和他是多少深的交情，其實也就是在賭當裏借高利貸的時候偶然間見到過這個人，不過唬唬那幾個小混混應當沒問題，從他們震驚的眼神中就可以知道。
　　「這個劉滄海很可怕嗎？」壹個女生小心的問道。
　　「妳個臭娘們懂個屁，劉滄海就是嗨三爺。」被稱作小馬哥的男生吼道。
　　季蕓雙手托著餐桌，私處頓時全無遮掩，她不敢離開，回過頭望了壹眼坐在混混對面的方天城，希望他解救自己，卻發現他只顧低頭擺弄著手機。
　　[ 為什麽要坐在那裏] 註意到方天城所坐卡座式餐位，正好對著和四個小混混所坐的位置。豈不是要讓自己完全暴光。[ 怎麽辦？] 「小姐妳還有什麽需要嗎？」服務員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關切的問道，其它他也想多看看眼前的女人，恐怕以後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。
　　[ 沒……沒有了……] 她回過頭，看到方天城嚴肅的表情，心中壹堵，也只能硬著發麻的頭皮走過去。
　　「天啊，看到沒，竟然真的連內褲都沒穿，毛毛都看到了，我還以為穿了T-back呢。」壹個男生說。
　　「變態……和沒穿有什麽區別，穿成這樣，乾脆什麽都不穿，勾引男人的賤騷貨。」壹個女生反感道。
　　「不許看，要看，看我好了。」叫小惠的女生吃醋著。
　　「可以啊，妳敢這樣嗎？」那個男生反駁道。
　　[ 討厭，不要再說了……] 被人這樣侮辱，壹向自視純潔的季蕓，被人當成變態，連想死的心都有了。但她卻不敢大聲反駁，只能在心裏暗暗哭泣。
　　「買好了，來坐吧。」她本想坐到側面的位置，卻被要求坐在方天城身邊，那是正對著小青年的方向。
　　「打包帶走吧，我不要在這裏，他們在看。」季蕓夾緊雙腿，用手壓著裙擺，遮住暴露的春光。她現在壹點胃口也沒有，只想越快離開越好。
　　「妳不是喜歡暴露嗎？被人看會更有感覺吧。」方天城陰笑著，吃著餐盤裏的快餐。「妳不吃嗎？」方天城看季蕓沒有動任何食物的意思。
　　「不了，我沒胃口，我們走吧。帶我去賓館，我求妳了。」季蕓羞澀著說。
　　她寧願和方天城在賓館裏放縱，也不願被人看到自己淫亂的樣子。
　　方天城知道季蕓的心思，但是如果那樣就沒什麽趣味可言了。他也是剛才在車上突然想到要到快餐店來的，怎麽可以輕言放棄。他很好奇女人在陌生人面前做羞恥的事會是怎樣的心情。
　　方天城回憶起有過幾次被老婆帶去參加上流人士的小聚會，夢瑤也會穿著無比暴露的服裝和那些陌生人在壹起聊天、打球、遊泳，甚至濫交。身邊的季蕓對他來說連情婦都不是，更談不上是他的女人。純粹是為了報復夢瑤，報復那個無情的蕩婦而被犧牲掉的玩具。
　　「那麽想去賓館自己去啊。」方天城壹副無所謂的表情輕聲的說。
　　「我……，求妳了，放過我吧。」季蕓哀求著。
　　「不想吃東西，那應該喜歡吃這個吧。」這時季蕓才了現發方天城身邊有個黑色的紙袋。從裏面拿出壹個蛋形的小玩意，粉色的蛋形玩具中引出壹根線連接到壹個同色的小扁盒子。雖然季蕓也是第壹次見到實物，但她壹眼就知道那是什麽玩意。
　　[ 啊……這是……] 季蕓心中驚呼，竟然是傳說中的跳蛋。